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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1 17:02:5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俄罗斯“外交与国防政策理事会”网评论称,在欧洲政治中,“多边主义”一直是一个通用的口号,被欧盟视作基本价值观,也是德国外交政策之一。但“多边主义联盟”成员的规模、经济发展水平和政治制度的特征大不相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年5月,英国《卫报》称,对于英国这样的“中等国家”来说,要想拒绝大国霸凌,就得组建联盟,有系统性的遏制战略,就得与德国、法国、欧盟、印度、澳大利亚和其他国家合作。文章称,后疫情时代,英国是时候找些朋友了,只是现在的政府自诩是独立的全球性大国,难以下定决心这么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布莱尔称得上对英国国际地位谈论最多的人物之一。早在2001年“9·11”事件发生后,他就说:“如果说英国不再是超级大国,那么它至少是一支造福世界的力量。”第二年,他在印度称:“我们已经没有了帝国,我们也不再是超级大国,但英国可以通过与其他国家合作,扮演重要的枢纽角色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这些潜在定位来看,“坐山观虎斗”显然没有成为俄罗斯研究界的选项。当然,俄罗斯也不会止于“善意中立”的角色,而是要寻求与自己体量、能力且意愿匹配的新国际定位。目前很难说,这种国际定位已经找到,但俄罗斯智识界围绕这方面的讨论已经展开,如从开放西方主义到狭隘民族主义、从警示经济的限度到寻求更大俄罗斯使命的必要性、从关于民族的帝国性争论到呼吁宏大的务实主义等等。在没有找到真正属于自身的新国际定位之前,俄罗斯基于国家利益的现实主义倾向依然会继续发力。事实上,这也很好地印证了国际关系中关于“国家利益就是国家利益、容不得掺杂半点个人情感”的铁律。2020年9月19日,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,对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秉乾犯过失致人死亡罪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美莲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案进行了审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锁定一名嫌犯 加拿大方面合作调查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多边主义联盟”于2019年春成立。除了德、法、意、荷等欧洲国家,还有日本、加拿大、阿根廷、埃塞俄比亚等其他地区的国家。2019年9月,“联盟”确定多个合作领域,包括网络空间的信任与安全、气候与安全等。今年6月的一次会议上,约50个国家的代表汇聚一堂,讨论加强全球卫生体系建设、确保媒体自由和处理虚假信息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么,究竟该如何看待俄罗斯在中美对抗、中印冲突中的角色定位?笔者认为,俄罗斯近期的定位是保持“善意中立”的角色,其内涵是:中国作为俄罗斯最大最强的邻国,俄罗斯主动与中国恶化关系完全不理智,而与中国合作,也并不意味着要联合起来对抗美国和印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俄罗斯知名评论家卢基扬诺夫指出,中美对抗影响俄内政的主要表现是俄国内的长期以来的“二元争论”,即关于俄罗斯“融入欧洲”与“转向亚洲”的新争论。这一次争论的起点是亚洲成为世界中心,欧洲逐渐边缘化。中美对抗可能挑起欧洲与亚洲的新争论,尤其是俄罗斯面临周边现实、议程和影响力的新变化,更多争论如何在中美之间定位的问题,实质上会导致思考自身发展问题被边缘化。他还警告,这也会使得俄罗斯本国的智力资源遭到浪费,不能聚焦本国发展,最终陷入一个封闭性的循环,将会损害俄罗斯的独立自主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世纪俄罗斯最著名的作家之一费奥多尔·陀思妥耶夫斯基曾这样给自己的民族定位:“一个真正伟大的民族永远不屑于在人类社会中扮演重要角色,甚至也不屑于扮演头等角色,而一定要扮演独一无二的角色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方面,“善意中立”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中美对抗成为俄罗斯内政的重要影响因素,尤其是恶化本国内部的“西方派”与“非西方派”的争论。